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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问题突出、或涉嫌利益输送 国台酒业如何冲刺“酱酒第二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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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0-06-07 12:02:08   来源:凤凰网财经  浏览:   【】【】【

“酱酒第二股”的争夺再次“白热化”,前脚贵州国台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台酒业”)刚提交招股书,接着就有消息称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郎酒股份”)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材料已被证监会接收。

近年来,国台酒业一路“狂奔”,但带来的“后遗症”是资产负债率远超同行,面临较大偿债压力。此外,保荐机构、主承销商与国台酒业存在股权关系,让此次国台酒业IPO的独立性存在一定疑虑,加上与实控人、股东产生的大量关联交易,国台酒业还面临是否存在利益输送等问题。

债务问题突出

募投项目存疑

报告期内,国台酒业的债务常年高企,资产负债率远高于同行业上市公司均值。2017-2019年,国台酒业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86.71%、58.3%、61.1%,而同期同行业上市公司资产负债率均值分别为30.04%、31.75%、32.34%。

公开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末,国台酒业有息负债余额为 18.17 亿元,占公司总资产的37.45%,同期利息费用为1.13亿元,财务费用合计0.95亿元,占公司年度净利润的23.05%。数据可见,国台酒业在外大量举债,导致财务费用居高不下,吞噬净利润。

导致国台酒业债务问题较突出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一是近年来不断扩张借款较多,二是主营酱香型白酒,存货较多占用资金。

截至2019年末,国台酒业在建工程主要为“国台酒庄万吨现代优质大曲酱香型白酒技术改造项目”及“国台酒业年产 6,500 吨酱香型白酒技改扩建工程”。在不断推进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可见国台酒业扩张的步伐。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本次国台酒业IPO的募投项目为“年产 6,500 吨酱香型白酒技改扩建工程项目”和“补充流动资金”,分别拟投入募集资金20亿元、5亿元。根据立项备案和环评批复来看,“年产 6,500 吨酱香型白酒技改扩建工程项目”2018年才开始立项,2019年才得到环评批复。

巧合的是,国台酒业在建工程中有一项与募投项目名称一致,并于2017年就有建设。不知二者是否为同一项目,如若为同一项目,那在得到环评批复前就已进行建设是否合规。

对此,凤凰网财经向国台酒业寄去采访函,截至发稿,未得到回复。

实控人持有84%的股份

与保荐机构存在股权关系

通过查询招股书,凤凰网财经发现,国台酒业的股权结构高度集中于闫氏家族。数据显示,国台酒业的实控人为闫希军、吴迺峰、闫凯境和李畇慧,四人合计持有84%的股份。其中,闫希军与吴迺峰为夫妻关系,闫希军、吴迺峰与闫凯境分别为父子、母子关系,闫凯境与李畇慧为夫妻关系。

追溯国台酒业的历史沿革,2018年是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经历了六次股权转让、四次增资扩股后,国台酒业的股东仅有国台集团、天士力大健康,二者分别持有89.34%、10.66%的股份。

2018年2月,国台酒业进行第五次增资,引进金创合伙、共创合伙、合创合伙三家持股平台,这三家持股平台主要由国台酒业102家经销商的实际控制人、主要经营管理人员或亲属作为有限合伙人入伙。同时,粤强酒业出资240万元成为国台酒业的股东。同年4月,粤强酒业和共创合伙再次对国台酒业进行增资。

在此之后,国台酒业又进行了2次股权转让,引进了投资机构和自然人股东。然而,在其中一次的股权转让中,凤凰网财经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

2018年11月的第七次股权转让中,国台酒业以11,333万元的价格转让了2.82%的股权给泸州华西金智金汇壹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为“金汇基金”),该基金为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华西金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西金智”)。值得注意的是,华西金智为国台酒业保荐机构、主承销商华西证券的全资子公司。

据《证券发行上市保荐业务管理办法(2017修订)》第三十九条规定:保荐机构及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重要关联方持有发行人的股份合计超过7%,或者发行人持有、控制保荐机构的股份超过7%的,保荐机构在推荐发行人证券发行上市时,应联合1家无关联保荐机构共同履行保荐职责,且该无关联保荐机构为第一保荐机构。

近年来,保荐机构持股的情况并不常见,保荐机构与发行人之间为了“避嫌”以保证发行的独立性,很少存在股权关系或其他权益关系。

存在大量关联交易

或涉嫌利益输送

基于实控人闫氏家族的资本布局之广,国台酒业与大量企业存在关联关系,并产生关联交易。

首先,报告期内,国台酒业向实控人控制的44家企业均销售过商品,2017-2019年,二者间产生的交易金额分别为5123.77万元、6826.64万元、8012.65万元,分别占当年营业收入的8.94%、5.8%、4.24%。其中与天津帝泊洱生物茶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帝泊洱连锁”)的交易为“大头”,报告期内实现销售额分别为3641.08万元、4816.56万元、4661.46万元。

对此,国台酒业解释道,该公司为经销商,通过整合自身主业产业链资源,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白酒终端消费客户群,有利于促进国台酒产品销售的最终实现。

然而,凤凰网财经查询天眼查发现,帝泊洱连锁成立于2014年,经营范围包括生物茶、矿泉水产品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预包装食品、日用品、保健食品批发兼零售;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游览景区管理;票务代理;出版物零售,其中并不含有白酒等相关领域。

此外,该公司股东分别为天津合力康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康成”)及天津帝泊洱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泊洱销售”),招股书查询得知,合力康成的股东中除了国台酒业三位实控人闫希军、吴迺峰、闫凯境之外,其他股东与国台酒业均存在一定关系,叶正良为副董事长,张建忠为董事,裴富才为监事,朱永宏为间接控股股东天士力大健康监事,而吴丹勇、李荣此前都是国台酒业的前身金士酒业的股东。

可以得见,国台酒业的这家关联经销商与自身董监高存在深度绑定的关系。不仅如此,国台酒业还向帝泊洱连锁的股东帝泊洱销售及云南天士力帝泊洱生物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泊洱生物茶”)采购商品矿泉水及茶产品,报告期内交易金额分别为33.12万元、2.26万元、1053.46万元。天眼查数据显示,帝泊洱生物茶的第一大股东为天士力大健康,持有68.48%的股份。

对此,国台酒业解释为作为国台酒销售时随赠促销用品提供与经销商。

那么,向帝泊洱销售、帝泊洱生物茶采购的随赠促销用品,是否通过向帝泊洱连锁销售国台酒,流向了帝泊洱销售、帝泊洱生物茶?在此过程中产生的关联交易,又是否存在一定程度的利益输送?

除与实控人控制的其他公司产生关联交易之外,国台酒业还与共创合伙、合创合伙和金创合伙的入伙人102家经销商存在大量关联交易。2017-2019年,该102家经销商提供的销售金额合计分别为2.72亿元、5.46亿元、6.05亿元,分别占当期营业收入的48.36%、46.84%、32.35%,可谓撑起了国台酒业营收的“小壁江山”。

与此同时,国台酒业还向另一股东暨经销商粤强酒业及粤强酒业实控人王富强控制的湖北粤强樽品酒业有限公司、王富强亲属经营的广东益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产品,金额分别为907.09万元、4481.5万元、7173.12万元,分别占当期营业收入的1.61%、3.84%、3.84%。

这种与经销商深度绑定的关系,无疑给国台酒业的销售带来一定便利,报告期内,国台酒业营收净利翻番离不开这些经销商。

在此前习酒明确终止上市后,“酱香酒第二股”争夺战的目光多集中于郎酒股份和国台酒业,国台酒业虽先一步提交了招股书,但以郎酒股份紧随其后的表现来看,“酱酒第二股”之称花落谁家还需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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